没有人再会主动提起布鲁斯·鲍文这个名字，虽然马刺和小牛正在进行一场超白金对杀。
他仍然在挑战“最不可能完成”的任务，他把诺维茨基的平均得分从季后赛首轮时的31.3分，压低到牛马大战中的每场24分。可是，又能怎么样呢？马刺1比3落后了，最近三战，小牛场均轰下113.3分，鲍文入选最佳防守阵容的好消息，以及邓肯入选第二最佳防守阵容的消息，就这么石沉大海，了无痕迹。
谁把马刺的防守搞得一塌糊涂？肯定不是鲍文，他已经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，让德国人在外线想要瞄准篮筐时如蛆附骨。当然也不是邓肯，你见过多少大个子能像他一样，每场独得31.3分之余，还能抢下11.8个篮板和2.8次盖帽？
波波维奇没有怪罪任何一个人，可事实上他确实需要怪罪一个人，不是别人，就是他自己。遭遇小牛之前，他就把霍里搬进了首发阵容，被小牛连扳两场之后，他索性将这个小前锋出身的大前锋也扔进板凳，马刺的首发阵容变成了“一大四小”，穆罕默德、涅斯特洛维奇乃至奥博托一众高佬，统统成为废物。可是，那套新阵完全防不住小牛啊，比“快”的话，马刺不是正好扬短避长？
不知道波波维奇是不是受了这样的启发：就在牛马大战第四场开打前4天，本赛季的“最佳防守阵容”新鲜出炉，不偏不倚，也是只有“一大”，只不过因为科比和基德分数并列而变成“五小”。是无意巧合，还是英雄所同？我宁愿相信后者，因为我从来都相信，波波维奇不是一个犯糊涂的人，还是一个能追赶潮流的人。
为“最佳防守阵容”投票的那些人，好像并不是不再喜欢那些能在内线一夫当关的大个子了，出现在第二最佳防守阵容“里的五个名字，就有邓肯、坎比和加内特这三个需仰视的人物。可是，这些大个子终究不再是评委们的最爱了，他们宁愿去欣赏基德恰到好处的贴身防守，宁愿去品味基里连科的凌空一盖，当太阳队揭竿而起为全联盟的进攻完成提速之时，当越来越多的球队引入联防、让内线空间变得愈发狭窄之时，防守也越来越变成一项电光石火间的艺术，速度正在取代高度，意识正在覆盖身体，波波维奇的感悟，大抵也不过如此。
所以，他才敢于抛弃操练了整个常规赛的常规阵容，冒着犯兵家大忌的风险，跟上了昔日弟子艾弗里·约翰逊的步调。以小防大，其实波波维奇在鲍文个人身上算是尝到了甜头，诺维茨基在最近几场比赛里的“不过尔尔”，与其说他是无私地为队友制造空当，不如说他是无奈下的机智变招。可是，这也就是他尝到的仅有甜头。
“一大四小”的阵容，甚至之前几场“一个半大、三个半小”的阵容，是马刺在常规赛里几乎不曾尝试过的东西，波波维奇可以把邓肯和吉诺比利的先后6犯下场归咎于裁判，却无法掩盖他对于奇兵德文·哈里斯的束手无策，他理想中的“一大四小”所能产生的效用，似乎更多地只是芬利和巴里多投进两个三分球。
如果我是波波维奇，我宁愿重新让涅斯特洛维奇回到首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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